冬,总是意味着漫天的雪花,呼啸的寒风,厚厚的棉袄,热乎乎的茶汤,暖暖的壁炉,城防兵冻红的脸颊,塔克区瑟瑟发抖的贫民,带着暖炉的马车里冷漠的贵族。
抬头仰望,隔着碧溪法尼亚餐厅波光氤氲的顶楼水池,可以看到一轮薄饼似的日正高悬在头顶。
如果任何一个季节,太阳都位于同一高度,总是在同一个地方,可以让同一根竖立的竹竿,在正午时分失去了影子,那么这四季温度的变化,又是因何而起?
果然是不同的世界模板,有着不同的自然定律,陆斯恩想着造物的神,被西格莉德的话,勾起了一些心思,“神赋予女人生养后代的能力,又赐予她们象征贞洁的膜,同时在教义里又有厌恶流血的经文……你认为这是神的矛盾,还是他的传道者曲解了他的用意,又或者只是神的潜意识里,认为所有的女人都属于他,应该为他守护贞洁?”
虽然从未相信过他真的是信徒,也总能在他随意的笑容中体会那种恶魔的阴邪气息,却没有想到对神毫无尊敬的他,能够肆无忌惮到这种地步,他把神当作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淫棍吗?
西格莉德尝试着站起身来,洁净惯了的她对现在身体的状态有些羞怯地难以面对,然而像水做的女人在被撩拨起一阵阵酥麻入骨的愉悦之后,身体并没有支撑她的力量,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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