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不杀他?”雅兰斯夫人这时候却有些犹豫了,因为她觉得可以拿巴比耶作为人质,或者可以拖延时间,或者可以直接押着巴比耶逃跑。
她很快就放弃了这种希望,她不是英雄希罗,她也不是能够逃脱监狱的小说主角,她完全没有能力拿巴比耶当盾牌逃出戈蒂斯堡,巴比耶虽然不是太重,但也超出了她的体能负担。
“那你去死吧……安瑟尔,我为你报仇,我不欠你什么了。”雅兰斯夫人苦笑一声。
她将那个经常可以见到出现在埃博拉女宠脖子上的项圈系在了巴比耶的脖子上,这种项圈套在脖子上,越挣扎缠的越紧,也可以通过拉扯项圈一端的绳索使项圈缩小,雅兰斯夫人拖着巴比耶走出浴室,把绳索系在了门锁的铁栓上。
做完这一切,雅兰斯夫人坐在了梳妆台前。
她细心地抚顺了拨乱的发丝,把耳鬓间的碎发夹在耳后,轻轻地画浓了柔顺的眉线,挑起眼睫毛,涂抹上有粉亮银屑的口红,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身体上的水渍,静静地看着镜子中美丽的处子。
“许多女人在被父亲牵着走入教堂举行婚礼时,很美。”雅兰斯夫人对自己说,“我在临死前,最美。”
她美得像只在暮冬时分第一场雪后悄然绽放的冬莲,在迎接到第一缕阳光时散发出让一切都自惭形秽的美丽,然后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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