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沾着深夜的露水,颤颤巍巍地哀哀切切地在承受着寒冷,它们在温室中生长,才能够逆反季节在冬日盛开,厌烦了冬日一色白或萧瑟风景的人们会买它们回去放在温暖的厅堂里点缀心情,然而它们终究不适应在这样的夜里暴露在低温下太长时间。
花摊摇摇晃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挑担上下起伏着,沉甸甸的两个人的重量让它不堪重负。
他和她靠得很近,男人极其俊俏优雅,女人俏丽迷人,更有一分动人的如秋日盛开七夜菊的风韵。
路过的人会以为这是一位贵族先生,带着他的小情人欣赏西里尔区的夜景。
星夜闪烁天空的光点,如同她眸子里的光泽,她仰望着天空,却有着不符合她如今形象的一种气魄。
仿佛她一目过去,便巡视完了自己的领地,那是盘踞在南埃尔法大草原上雄狮的姿态,没有其余的凶兽敢于挑衅。
“唯一的信仰,对于人类这种欲望繁多的生物来说,那太奢侈了。”陆斯恩不以为然地摇头,“他需要死后享受天国的繁华,拒绝所谓的地狱的痛苦,他信仰神,他需要满足淫欲,他信仰阿斯蒙蒂斯,他需要权势,他就信仰皇帝,他需要财富,他就信仰富商,他需要力量,他就信仰骑士,你们传的道能够赐予信徒的太少,甚至有些太虚无飘渺,所以你们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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