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那张布满着深如沟壑皱纹的脸庞上流露出复杂的表情。
也许在许多年以后,陆斯恩行走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他的身旁跟随着陌生的侍者,他抬头仰望着形状相同,却绝对不是多米尼克大陆上那轮日时,他听到罗秀和克莉丝汀夫人的名字,也会流露出这种表情。
只是也许而已,更大的可能是,陆斯恩会微微感叹地重复着她们的名字,然后在阳光下继续拖曳他修长的影子,一步步走向离过去越来越远的未来。
老者对欧德修梵克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他不熟悉圣米延修道院的变迁,不知道圣撒格拉朵大教堂的本堂主教制度,也没有对索罗伦斯和坦世丁的欣赏,都只是因为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过于新鲜。
格吉尔的姓氏,这却是多米尼克大陆传承自古拉西帝国时代的古老家族姓氏,沐浴在神圣家族的光辉下,随着格吉尔华美的圣徒袍子,而响彻了整片大陆。
“在你承认了你并非圣徒之后,终于又承认了你就是米延。”陆斯恩喟叹道,“很难想象,你过着苦修士的生活,却完全堕落了,依然在心底留存着圣格吉尔的名字,这是你最后的信仰,还是说圣格吉尔的名字存于你的心底,仅仅只是亵渎?”
圣徒格吉尔的清教徒规则,决定了他的弟子只能拥有苦修士的身份,更不可能像伯多禄那样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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