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也没有说太多，和李芙真在皖城逛了很久。
到了很晚的时候，李知言才回到了家，这次，周蓉蓉的状态好像是正常了，这让李知言的心中也有些摸不清楚，老妈到底有没有事。
但是他觉得，老妈的秘密还是得继续找才行。
……
而晚上的时候，郑艺芸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喝着酒，心情非常的不好。
因为今天接二连三的传来退课的消息。
那些在艺芸教育买了课或者是全托半托的学生，一个接着一个的过来退课。
一直在关注着艺芸教育的生意的郑艺芸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没什么。
毕竟以前也有人退课。
可是随着越来越多人不断的退课，让郑艺芸看到了一大笔一大笔的钱在不断的离自己远去。
别墅的抵押贷款是每个月都要还款的。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那么自己的别墅真的要不属于自己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当初潘云虎不想出更高的利息。
想到这里，郑艺芸的心中就觉得非常的难受。
而后来自己通过询问以后，那些退课的人，全都去了干芸教育。
他们都表示还是那些清北毕业的高材生更加的值得信赖。
毕竟一些老师虽然在本地的名气很大，但是自己的手里却没有教出来清北的高材生。
而周围的那些教培机构，虽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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