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钧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留下我一个人对着手机发呆。
几秒钟的功夫,那些催债电话又打进来了。
我面如死灰,手机铃声是我以前最喜欢的一首音乐,此时却格外刺耳,如同地狱里的声音一般。
人都得为自己的过错买单,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恍惚之间,就像是被十年前的自己狠狠拒绝了。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犹记得当年那个早晨,苏文钧从我店里出去后,在店门口站了好久。
当时我不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现在,我大概明白了。
我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向来不懂得体谅别人。只有苦果落在自己身上,我才懂得感同身受这个词。
不同的是,我捅的窟窿,远比苏文钧当年大。
他当年闯的祸,我母亲一个农村妇女就能解决。而我闯的祸,我这条命都不够填的。
南沽县虽然只是个县城,但它的规模和经济发展,差不多就是一座三线城市。
我最风光的时候,住的是高档小区几百平的大平层,开的是百万豪车,美容店一年净利润过百万。
车是我自己买的,房子我出了一半,美容院是林家帮忙出资开的,但他们的钱,我也连本带利还了。
在我们这个县城,我不说顶级,也绝对算得上人上人。
可我卡里的资金,最多也就大几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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