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个月的时候小珺的肚子其实没什么变化,第三个月稍微有点显怀,但就和吃饱了也没有两样。
小珺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在婚礼当天将自己完美地穿进了修改好的婚纱。
婚礼办得很西式,小珺只在电视里见过这种仪式,感觉自己像个演员,连面对薄晋琛一起回应牧师宣誓,都很不切实际。
但是这种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事情,她不介意办得不切实际一点,比做梦还美好。
按照惯例,新娘一般是由父亲牵手入场,然后将她的手交给新郎,但小珺情况特殊,她是握着手捧花自己从花园那头走过来的。
她从她的世界里身骑白马头带花环,穿过一丛丛荆棘,花光所有力气,砍钝了她的宝剑,从黑夜走到白天,带着一个他们共同孕育的小生命走到他的面前。
这个场景没有排练过,所以牵住薄晋琛的手时小珺哭了,眨眼的时候眼泪滑下来,他刚好亲吻她面颊,吻走了她的眼泪。
她觉得自己有点没出息,为什么要哭?明明是个高兴的日子,也没有司仪拉着谁的父亲上台大肆催泪,可她还是哭了。
一定是孕激素在捣鬼。
她莫名其妙就是觉得这一天来得好不容易,明明结婚对他们来说只是个选择,可是回顾那么多年的经历,她突然觉得这个结局有点太好了,好得不像真的,却成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