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我去紫竹院看母亲。
姐姐一早就去了演武场,说是要巩固筑基圆满的修为,这几日都歇在宗门弟子院,不回来住。
偏殿里便只剩了母亲一人。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侧躺在软榻上,浅紫色的薄绸褙子裹着身子,长发散在枕上,脸色有些发白,眉心蹙着,一只手按在小腹丹田处,极轻地揉着。
"娘。"我快步走过去,"寒气又发作了?"
母亲睁开眼,看见是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声音很轻:"九幽通玄秘法的反噬,结了金丹之后已经没那么凶了。只是郁结在经脉里的寒气,偶尔会往外冒。你来得正好,帮娘按一按。"
我坐到榻边,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指尖冷得像刚从寒潭里捞出来。
我皱了皱眉:"这哪是偶尔冒出的毛病,寒根子都浮到皮下了。我替娘好好推拿,把寒气逼出来。"
母亲没有推辞,只极轻地"嗯"了一声,缓缓翻过身去,趴在了软榻上。
她背对着我,长发被拨到一侧,露出那段白皙的后颈。
她的身子在薄绸下微微起伏,腰肢收得极细,往下那丰腴的臀在薄绸里撑出一道饱满的弧。
我将离火真气运到掌心,先在她后腰两侧的命门穴上轻轻按了下去。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一股透骨的寒气便顺着我的手掌钻了进来。
我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