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的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
走廊里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
凯莎走在前面，步伐比来时更加僵硬。
那根刚刚从凉冰体内抽出来的肉棒还残留着余温与湿意，随着走动轻轻摩擦着裙袍内侧，让她的呼吸始终没能完全平稳。
金色长发有些凌乱，耳根还带着未褪的红。
秦玉跟在她身侧，没有立刻说话。
直到两人远离禁闭室、走进更安静的侧廊，他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轻轻拉住。
“凯莎。”
凯莎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秦玉走近一步，声音放得很低：
“你还好吗？”
凯莎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与复杂：
“……我不知道。”
她转过身，金色瞳孔在昏暗的廊灯下显得有些迷茫。裙袍下，那根新生的肉棒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微微发软，却依旧存在感分明。
“我把她……那样对待了。”凯莎的声音很轻，“用这种身体，从前面插进去，射在她最里面……”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仿佛还能感觉到凉冰皮肤的触感。
“她是我妹妹。”
秦玉没有急着安慰，只是看着她，问道：
“后悔了？”
凯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只是苦笑了一下：
“说不上后悔。只是……很奇怪。以前我只会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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