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一夜没睡。
倒不是和整晚都耗在玛雅母女身上,她们后半夜就吃不消睡着了。陈末反倒是思考到天亮,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烟灰缸里的烟蒂堆得像座小山。
窗户外面,上城的夜色一如既往地安安静静的,连霓虹都显得格外规矩。
他望着那片干净得近乎虚假的天际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盘点着自己手里的牌。
“这计划看着天马行空,但完全是可行的。”陈蜃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贯的从容。
他不知什么时候现出身形,站在窗边,给他倒了杯酒递过来,“上城法律支持每个公民组建派别,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负。改变上城或许不可能,但在下城成立新的政府,并不难。况且——”
他把另一杯倒给自己,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转着圈。
“你没有竞争对手。”
陈末接过酒杯,却没有喝。
他皱着眉,手指在杯沿上点了两下:“类脑除了我以外,林渊他们也有。为什么他们都没得到公民身份?我们最大的牌就是身份,可也是最大的弱点。”
陈蜃喝了一口酒,慢悠悠的说:“没错,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拿到身份,但你还有先发优势、信息优势,况且你在暗、他们在明。”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许,“而且你现在还控制了玛雅这张牌,能选择的余地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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