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缪乐认为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在那座塌了半边的研究所遗迹里踹了控制台一脚。
理由有三:
第一,她白捡了一个移动的历史百科全书。
虽然瑞奇托芬嘴里那些'世界大战'、'胸心外科'、'显微检查'之类的词她十个里有八个听不懂,但光是听他讲那个没有源石、没有天灾、人类靠烧开水和撞击看不见的小球获得能量的世界,就足够她编出至少二十首新的叙事诗。
第二,瑞奇托芬是个医生。
一个真正的、受过系统训练的、能分清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区别的医生。
在泰拉大陆上——当然是指在决策f/3019226世界线的泰拉——这种人比一群会唱歌的树叶还稀有。
第三——这一点她暂时只在自己心里承认——瑞奇托芬长得确实不赖。
金发碧眼,轮廓分明,鼻梁上那道淡疤不仅没有破坏整体观感,反而平添了几分'我有故事但我不说'的神秘气质。
作为一个靠收集素材吃饭的吟游诗人,这种自带故事感的旅伴简直是天赐的礼物。
距离他们离开遗迹已经过去了大约七个小时。
在这七个小时里,蕾缪乐成功地把两人的关系从'素不相识的路人'推进到了'可以互相吐槽的好厚米'。
她的社交策略非常简单粗暴:不断说话。
不断提问。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