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
傍晚的夕阳从西边斜斜地打进来,把整条街道染成蜂蜜色。
这天下午的最后一个病人——一个被木刺扎伤手指的小女孩——刚刚被母亲接走,临走前小女孩在他手心里放了一颗柠檬糖,说'谢谢医生叔叔'。
瑞奇托芬把糖收进抽屉里,开始例行整理当天的诊疗记录。
敲门声响起时,他正写到第三个病例的脚注。
“请进。”
门开了。
德克萨斯站在门口。
“……晚上好。”
她说。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听起来像是一个不太熟练的发音练习。
瑞奇托芬放下笔。
他注意到几件事。
第一,她没带剑。
腰间空空荡荡的,只有皮带上的空鞘在暮色中反射出暗淡的金属光泽。
第二,她换了一件外套。
不是之前那件磨损严重的黑色大衣,而是一件深灰色的短外套,料子看起来新一些,袖口也没有那么多磨损。
第三,她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袋子里散发出烤鱼和香料的味道。
他的情报分析系统在脑子里飞速运转,然后给出了一个完全无用的结论:她不是来看病的。
“你的擦伤恢复得不错?”
“完全好了。”
“那就好。”
然后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会儿。
瑞奇托芬站在工作台前,手里还拿着羽毛笔,笔尖的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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