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诊所的门。瓦莱鲁那的晨光一如既往地明亮,柠檬树的清香混着河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谢谢你,小乐。”
“去吧,好厚米。”
教堂钟声在身后敲响,和每一次他送走最后一个病人时的钟声完全相同。
只是这一次,最后一个病人是他自己,处方上只写了一行字——去找她。
蕾缪乐站在教堂门口,看着他穿过柠檬林,身影渐渐变小,最后和几周前那个黑色身影一样,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许久,她对着地平线大声地喊到:
“还会再见面吗——”
瑞奇托芬听到了,他在心里说出了答案。
因为蕾缪乐同样知道。
所以她会继续把面包房的阁楼作为落脚点,期盼着可能有一天诊所重新亮起的灯光,即使是灯光下两个靠得很近的人。
她把鲁特琴抱在怀里,拨了一个和弦。
没有填词,只有旋律。
回想起关于那三个人在柠檬树下一起吃面包的夜晚,关于白桦林里的金色落叶和无声的剑雨,关于一个不肯被爱的人终于承认了爱,也关于另一个选择退出的人,此刻正在去往龙门的风沙里颠簸。
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废墟里捡到瑞奇托芬的那天。
她也是一个人,在地图都不管用的荒原上迷了路,然后踢开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金属门,把一个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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