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正方体忽地万丈拔地起,戛然塌回地!铺成凝聚的黑并联天地,被手掌紧紧扣抓住。大地在悲鸣,天空在呜号,如同钉死的窗帘布,吱嘎作响,土崩瓦解。
在手中化作纱绸,自然而然地流向脚趾,骤瞬混沌黑火自脚趾猛燃,吞噬李陶阳,目之所及皆为夜黑。
顶焰前行,摸爬滚打。骨髓在蒸腾,骨骼在焚脆,不见哀嚎,不见怨恨,一切都在柔软而滚烫的黑纱中。
然而,李陶阳是那样痛苦,紧紧拽着布料妄扯下来,却五官烙印其上。似呐喊,似嚎叫,似愤怒,似凄楚,众生为骨,骷髅相。
为了挣脱束缚,展开身体放纵黑炎狰狞,不知多久,不知多久。属于李陶阳的明媚自手掌脱落,成片成片的黑纱碎作残焰,一切都在健硕而粗糙的手掌中。
一切都没变化,他依旧是他。
李陶阳记得犯罪过程,塞操杨黛蝶,亲生母亲肉穴的层层绵密,裹吮夹吸。
她轻佻的妩媚,她婀娜的艳丽,她饥渴丰韵的熟焖胴体,就是这样的她,竟然守紧了妇道。
是自己太急切,没余地细细品尝「开苞」之乐。但天时地利站在自己这边,李陶阳既然不见得能回头,那…就放任自流吧。
为了什么?很多很多的怨忆,恸哭,苦恨,以及缺失的温柔。
也许是一场梦吧,李陶阳下定决心,却怔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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