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弥漫着燥热的腥臊味,怀中触及的质感很冰凉,是件料子不错的黑短袖。李陶阳对比了自己,默默道,「我衣服都焖汗的。」杨黛蝶顽强的很,刚坐在浴缸,就被沸烫的鸡巴胀醒,却也知道了控制不住的痉挛在吮吸他,吸收他精液。
但彪悍的泄欲后,她即便不愿承认李陶阳带来的绝顶,无奈飞得越高,摔得越狠,直到那肮脏淫乱的来自自己孕育的肉根挺透了肉穴……比起挣扎,杨黛蝶却是默不作声,咎由自取。
此刻的杨黛蝶抻着白颈,逃也似的钻在他耳朵边,悄无息。闹成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干脆就装死,装死也好过让他瞎说。
「……」「哎呦!老娘给忘了,这狗杂种要是没把老娘当回事,又挺着那玩意来干——下边怕是遭不住又得肿了。」「他那狗操的力从什么鬼地方弄来的,怕是以后在屋里得少给他吃肉……」杨黛蝶忽然呆怔,转戏谑,「老娘都没给做过几顿饭,以后剩饭倒了喂狗不就好了,只要他饿得皮包骨,老娘就不可能遭罪!」「不过,他要是不给钱了,专门在外边吃饱,老娘也没辙啊。」「……要不」想着塞满的肉根,杨黛蝶算着算着,又觉得不妥,「老娘去外边,又能去哪?去看那忘本的妹妹脸色,跟他那没用的老子?」能去哪?还能去哪?
「不准摸,把你的狗爪子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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