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在自己房间里待了一会,很快又坐不住了。
刚才打字的时候确实很爽,那种宣泄的快感现在还残留一些,可等屏幕暗下去之后,那股憋闷又慢慢回来了。
他说了那么多——把她按在墙上肏,让她跪在地上口交,每天肏到她站不起来,肏到她子宫里全是精液……
这些话,他现在就可以做到,甚至已经做过了。
昨晚他把沈清鸢翻来覆去肏了那么久,嫩穴肏肿了,奶子捏青了,子宫也灌满了。
但那是“暗夜君王”做的,不是沈渊。
他得做点什么,他得在现实里也变成一个猎人,哪怕只是迈出一小步。
正想着,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是拖鞋踩过地板的轻响,往厨房方向去了。
沈渊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厨房里响起抽油烟机的嗡嗡声,然后是锅铲碰到铁锅的叮当声。
她在做早餐。
他慢慢站起来,穿好拖鞋。推开门之前,他又站了一会儿,手搭在门把上,心跳快得不行。
怕什么?他问自己。昨晚都肏过了,里里外外都肏遍了,现在还怕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昨晚他是“暗夜君王”,脸上蒙着口罩,头上戴着假发,做任何事都有一个“主人”的身份罩着。但现在他是沈渊,是儿子,是那个被她一个眼神就能瞪得低下头的高中生。
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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