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十一月二十
⏰时间:黄昏
🏝️地点:涢水南岸渡口客栈外🎎人物:黄蓉 迦夜从石桥驿往南又走了一日。官道越来越窄,从双车并行的碎石路变成了一条只能过一辆独轮车的土路。路两边的冬闲水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矮丘,丘上长着大片的马尾松,树冠遮天蔽日。空气里的湿度比襄阳重了不止一层,不冷了,是那种阴天的潮,潮气不是从天上落下来的,是从土里蒸上来的,混着烂松针和湿泥的微腥。黄蓉把斗篷解下来搭在胳膊上。走了大半日,脚底发热,布袜里闷了汗。她在一个转弯处停下来,脱了布鞋,把布袜从脚上剥下来卷进包袱里。赤脚踩在土路上。脚底的皮肤比离开襄阳时厚了一层,踩在砂土上不再缩脚趾。
午后过了涢水。河不宽,水很浅,能看见水底的卵石。桥是一座三孔石桥,桥面被车轮碾出了一道凹槽。站在桥上往南看,地势开始明显往山里收拢。山不高,但连绵不断,一层一层叠到天边。山腰以上是深绿的松林,山腰以下是枯黄的蕨草。她站在桥头回望了一眼,来路已经看不清襄阳的方向了。
南岸的渡口只有一家客栈。木板墙,杉树皮屋顶,一楼是饭堂,二楼四间房。门口挂了块手写的木牌,字是用烧过的木炭条写的,涢水客栈,墨迹被雨水冲过几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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