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看着她低头和孕肚说话的侧脸——小夜灯的暖光勾勒着她的轮廓,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的弧度温柔到让人心碎——他觉得自己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美景加在一起,都不如此刻眼前的这一幕。
他重新将头贴回了她的孕肚上,闭上了眼睛。耳朵下面是温热的腹壁,腹壁下面是羊水,羊水里面是他们的孩子。他能感觉到苏清晚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间轻轻梳理着,指尖的温度透过头皮传递到了大脑深处,带来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安心感。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待了很久。
……
过了好一会儿,林澈从她的孕肚上抬起了头。
“清晚,你马上就要生了,身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清晚想了想,微微蹙了蹙眉。
“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这些日子,总觉得胸口越来越胀闷了。大概是快要通奶了吧,医生之前也说过,临产前乳腺会开始为泌乳做准备。”
她说着,抬手按了按胸口。指尖隔着吊带睡裙的薄面料触碰到了乳房的外侧,轻轻按压了一下——一种说不出的酸胀感从乳腺深处漫上来,不是疼,而是一种沉甸甸的、饱胀到微微发酸的充盈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乳房内部缓缓积蓄着,等待着被释放。
隔着吊带睡裙的薄面料,那一对巨乳的轮廓清晰得惊人。比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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