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拇指在他内关上停住。"想起我什么。"
"想起你第一次按我风池穴。那时候你用拇指压下去,他没给我说'不疼'的机会——你直接告诉我'疼吗'。我说不疼。你说你力度没变。是我不疼了。这人说难听话,我没回嘴。我只是停了五秒。五秒之后我说'我可以再退一个点'。不是妥协。是我不需要跟他吵。我赢了不是赢在话比他狠。是赢在我能停。"
她把手从他手腕上移开,站起来。走到精油架前。今晚选油。甜杏仁打底。薰衣草一滴,佛手柑一滴。今晚不加玫瑰,不加依兰。今晚他不需要被引,也不需要被往下带。今晚他只需要被推。
从后颈起。掌根沿斜方肌往外推开。他从二级往两侧松,她推一次,他肌肉松半级。推到肩胛内侧。菱形肌。那个结——五点零。四个月前是六点五。一个月前是五点七五。上周是五点二五。今天是五点零。它在缩。不是消失了,是缩到指甲盖的一半大小,质地从硬结变成了软结。她的指关节抵进去,他没缩。直接松开了。和之前一样。手到,肌肉就放。
"它在变小。"
"我知道。上次你来——上个月——我按这里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说的那句——有些结不需要消失。只需要每次都被认一次。"
她抽手。退出节奏。十秒。从五秒变成十秒——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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