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骑绝尘,沿着偏僻的官道连夜疾驰。
到了上路第二天,为了掩人耳目,黄蓉便寻了处成衣铺换下了那身伤痕累累的黑衣。她换上了一身寻常江南女子常穿的白素罗裙,外罩淡黄纱衫,头戴一顶垂着白纱的帷帽。虽说遮住了那张名动天下的艳丽俏脸,可那挺拔曼妙的少妇身段与举手投足间的清雅气度,依旧在轻纱曼舞间显得秀美绝伦。陈二狗也被她逼着打水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体面的深色仆从衣衫,一主一仆,扮作了远行的商旅。
为了尽快赶回桃花岛,两人日夜兼程,唯有到了深夜才会找客栈落脚休息。
一路上,两人几乎没有任何言语交流。然而黄蓉却隐隐发现,自己身上正悄然生出一些荒谬的异样。那种感受极其偶然、隐秘,尚未形成强烈的共鸣,却在无形中麻痹着她的理智——她发现自己竟会从心底深处对这个无赖莫名浮现出一丝荒唐的怜惜,不自觉地顺从这个无赖的要求。
二狗在后面叫嚷着大腿内侧磨出了血、骑术不精跟不上时,她会鬼使神差地勒慢了马速,在二狗喊着要渴死的时候,便在路边给他买上一壶茶水,甚至在二狗叫唤着骑累了时,主动驻马歇息。
直到这一日午间,两人赶路错过了宿头,错落的镇子上唯有一家歇脚的饭馆,陈二狗肚子里的馋虫作祟,苦着脸哼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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