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指尖到指根,整整两根手指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亮晶晶的、透明偏乳白色的黏液,那些液体的粘稠度很高,在两根手指分开的时候会在指缝之间拉出好几条细细的丝线,灯光打在上面折射出一种湿润的光泽。
"妈,你看你有多湿。"
苏牧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正在做这种事的人。
像是在展示一份证据。
对,就是证据。
苏婉清的眼睛看到了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看到了上面属于自己身体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的光泽,看到了那些黏液浓稠到可以拉丝的密度——这是她自己的淫水,从她自己的屄穴里被儿子的手指带出来的淫水,这个事实以一种无可辩驳的视觉形式呈现在了她面前。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第二句。
精准的刀子。
插在了苏婉清的最痛处——嘴上说不要,身体湿成这样,这个矛盾不需要苏牧指出来她自己也知道,但被指出来和自己知道是完全不同的量级,自己知道还可以装聋作哑还可以用"生理反应不代表心理意愿"来自我安慰,但被对方拿着湿淋淋的手指怼到脸上说出来,那层遮羞布就彻底被扯掉了。
苏婉清说不出话。
嘴张了张,没有声音。
反驳什么?反驳"我没湿"?那两根手指上的东西是假的?反驳"是生理反应不代表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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