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殿下当日不肯让官差为了少担责任,就把疑症之人扔进疫棚。木槿巷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求殿下,也给她们一次这样的公道。”
“你在拿本王颁过的命令约束本王?”
夏至脸色发白。
“不是,我只是在求殿下。”夏至接着说,“殿下的政令在雍州救过我们一命,我一直记得。我不敢约束殿下,只求殿下别把我的罪算到她们头上。”
“你倒会拿本王说过的话来堵本王。”
“我没有别的东西。罪是我犯的,殿下要罚,就罚我。”
夜南黎起身,走到她面前。绛紫衣摆停在她眼前,近得膝盖再往前一点便会碰上。眼前就是他的靴尖,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
“你的命已经在本王手里。”夜南黎道,“拿本王已有的东西,换另外四条命?”
夏至答不出来。她身上并非没有秘密,可归藏珠不是筹码,而是另一道催命符。她一旦主动交出去,连跪在这里求人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夏至跪着往前挪了半步,终于伸手抱住了他的腿。
脸颊贴上衣料时,她胃里一阵紧缩。她从未这样求过男人,更没想过有一天会跪着抱住谁不肯松手。可比这点难堪更让她害怕的是,她根本不知道夜南黎会拿什么作为放过她们的条件。
可她不能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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