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弹匣,把枪放在膝盖上。窗外偶尔有车驶过,前灯扫过天花板,他的手指就会收紧。
阿丽莎没有回来,她说去找'能阻止这件事的人',然后就走了,没有解释,没有承诺回来的时间。
教会和恶魔事务所的一贯行事作风,艾伦从来都很清楚。
他把后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手指在伯莱塔的扳机护圈上反复摩挲,窗外又一辆车驶过。
凌晨五点四十分。雨停了,窗玻璃上只剩下一道道干涸的水痕,天光开始灰蓝色渐渐过渡到一种病恹恹的苍白。
艾伦没有睡着,他去厨房烧了壶水,泡了一杯黑咖啡。咖啡因让他的胃开始痉挛——他从昨晚就没吃什么东西。
他端着杯子站在客厅窗前。
肖迪奇区的天际线在晨曦里显出灰色建筑群参差的剪影。
街上开始有早班公交驶过,车灯在薄雾里晕开两团模糊的黄光。
门锁响了。
艾伦转过身,举起枪。
阿丽莎推开门走进来,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疲惫,肩膀线条微微下沉,门在她身后自动关上。
她靠在门上,淡紫色的眼睛看着艾伦,停了大约三次呼吸,然后她勾起嘴角。
“里拉那边暂时安全了。”她的声音带着倦意,但语气尽力维持那种惯常的轻佻,“我花了很大代价,才请到有份量的人物出面。恶魔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