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列尔大人,有没有可能,真正坚持'神必须高于人'这种等级思维的存在,从来不是祂自己……”
她又向前走了一步。现在她和法官席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只有五六步。
“真正坚持'存在天然等级'、'高者不能与低者同列',并将这种观点贯彻到底的那位存在,乌列尔大人,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的下一句话在即将出口的一瞬间被截断了。
因为,旁听席上的一位女士摘下了她的礼帽。
这个动作非常小,旁听席的第一排,宽檐礼帽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帽檐,轻轻摘下,搁在膝盖上的纸质咖啡杯旁边,帽檐擦过外套面料时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摩擦声。
阿斯蒙蒂斯瞬间停住了,她的声音在喉间打了一个折。
艾伦从旁听席的角度能看到她的手指在桌面边缘微微颤动了一下,只有一下,力度极小,如果不是他恰好在看她的手,他不可能注意到。
路西法的深褐色眼眸越过整间法庭,落在了别处,也许是穹顶上的彩色玻璃,也许是乌列尔身后那片空白的墙,也许哪里都不是。
那杯印着绿色标志的外带咖啡还搁在她膝盖旁边座位上,帽檐朝下放在咖啡杯的另外一侧。
同一时刻,乌列尔的手指用几乎不可察觉的幅度向下压了压,制止了自己接下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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