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把舌头贴上去时最先尝到的是浓烈的腥气,那是精液在空气中暴露后氧化产生的咸苦味,但他必须把这个味道咽下去,他也确实咽了。
他的舌头从下往上画了一道弧,沿她右侧外阴唇的皱褶将干涸精液刮开,露出下面湿润的粘膜。
伊蕾娜的呼吸没有改变,但她的阴蒂在他舌头擦过的第二下开始充血膨胀,舌尖抵到阴蒂包皮时,下面那颗组织的硬度正在一点一点增加。
他的舌头在阴蒂头上横着碾了几次,然后是吮吸,他的嘴唇含住她整个阴蒂包皮往外轻轻拉,他的舌面卡在阴蒂下方磨,舌尖在包皮内面快速地上下扫动。
这个动作难度不低,需要舌头和颌骨的配合,理查德做得不算灵活,但够稳定。
他大学时在牛津和一个法国交换生交流过,那个交换生说他'比大多数法国男人有耐心',那一套肌肉记忆在几十年的商业生涯里从未真正消失,该用在哪里他从来都知道。
伊蕾娜的左脚再次抬了起来,高跟鞋的尖头塞进他胯间,白皙纤细的脚踝那条性感的黑色细带连同侧面光滑的皮革就落在他的海绵体上方。
慢慢地将那支尖细金属鞋跟用力碾了下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