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拾东西的时候,腰会塌成一道弯,细得他一手就能掐住。
两条腿光着,从裙摆底下伸出来,四年没见过天光,白得晃眼。
那画面里没有脸,只有一团白花花的影子。可他越想,喘得越凶。
他撸了两把,肉棒在他掌心里烫得吓人,青筋突突地跳。
他想着那女人的声音,想着她发来的那些短句,想着她说“你就是那盏灯”,手上越撸越快,腰腹绷成一块,脚趾在被单上蜷紧。
“操。”他闷哼一声,精液喷出来,射了满手,又溅在小腹上,黏糊糊的。
沈浪喘着气,躺了一会儿,才扯了纸巾慢吞吞地擦。他把手上那点白浊擦干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手机又亮了一下。
顾清月发来一条:“我给你发个东西。你别笑话我。”
然后是一张照片。
沈浪擦手的动作顿住了。
照片很糊,像是隔着镜头拍的。一间黑漆漆的屋子,墙角点着一根蜡烛,烛火摇摇晃晃。
火光里,一个女人抱着膝盖坐在棉被堆里,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眼睛。
看不清五官,只看得见火光映在她脸上,影影绰绰的。
那件裂了前襟的裙子搭在旁边的椅背上,灰扑扑的。
她发来一行字:“这是我现在住的地方。有火了,不黑了。”
沈浪看着那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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