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那些年复一年的噩梦,想起那个黑漆漆的地方,想起她总在半夜惊醒,一身冷汗,说不出自己怕什么。
她一直以为那是她压力太大,做的怪梦。
她从没想过,那些梦是真实的,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正在经历的。
“你说你饿。”顾清雪的声音干涩,“可你看着,不像挨过饿的样子。”
顾清月笑了:“那是因为我后来吃饱了。有人隔着世界给我送吃的,牛奶,面包,水,蜡烛,棉被。那个人,就是沈浪。”
顾清雪的心沉下去。
她盯着顾清月,一个念头缓缓浮上来,冷得她手脚发凉。
她想起那场梦。
梦里儿子压在她身上,喘着气喊她妈。
梦里那些感觉真实得可怕,粗度,温度,跳动的脉搏,全都清清楚楚。
她一直以为那是自己疯了,做了场荒唐的春梦。
可如果顾清月说的是真的。如果她们共享着同一副身体的感觉。
那她梦见的那场春梦,是不是也是真的。
顾清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跟他,你们。”
顾清月没躲。
她迎着顾清雪的视线,坦然道:“是。他把我从那个黑地方救出来,我把自己给了他。头一回,是他公寓的床上。我跪在他腿间,用嘴伺候的他。后来他把我抱上床,正正经经地要了我一回。”
顾清雪眼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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