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带着冰粒子呼啸席卷迎面而来,苍翠一夜间被白雪铺盖地彻彻底底,例如金嫃新栽的花苗。
昨夜去东屋闲坐披星戴月而归,竟主仆二人都忘了这孤单形影的花苗,金嫃看着窗台上连苗带盆一起深埋压根见不到的宝贝苗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将手伸了回来,缩进了厚实的毯子里。
屋里的炭盆烧得足够旺,巧玉把煮好的茶给她小心添上,白瓷的小盏接过热水,杯身瞬时化绿。
忽然想起什么,乍一说道:“姨娘!早上大夫人那边的琳琅姐姐过来喊你去食午饭,说四爷回来了。”
金嫃立马直了腰子“啊”了一声。
瞧她这般模样巧玉忙解释了一通:“四爷南下办差事昨夜才回,没惊动人。早上大夫人去老太君那儿请安才知道四爷回来了。叫姨娘过去好像是因为三奶奶到四爷跟前求了事儿。”
“好像还是因为封庆公子的事儿。”
金嫃稍松了一口气,她初来乍到赵府的时候是七日前,那会儿老太君还不准她进府门,愣是在冰天雪地里在府门口站了两个时辰,落了一身雪。
就像这个被雪埋了的小花苗一样。
她原是江州仙临人,再寻常不过的农户出身,但阖家安康,父母还供她读过学堂,年到十七议亲,因颜色出众要被当地地头蛇强抢。
恰逢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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