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深处又开始涌出那种酥麻的酸胀感,小腹一下一下地抽,腿根内侧的嫩肉绷得发酸,脚趾在湿滑的瓷砖上蜷起来又松开,踩不住,整个人全靠他扣在我胸前和腰侧的那两只手撑着。
他忽然把我从墙上拉起来,让我后背贴住他的胸口,那对巨乳失去了墙壁的挤压,往两边弹开,又被他的两只手从下面兜住,像捧着两颗灌满水的皮球,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被热水冲得油光锃亮。
他咬着我的耳垂,闷闷地说:“……你摸摸。”
我伸出两只手,摸索着往下,一只握住他在穴口进出的茎身根部,另一只绕到后面,抓住他的臀。
我的手指陷进他臀肉里,和刚才他抓我时一模一样的力道,他的喘息一下子拔高了,撞进来的幅度更大,龟头每次捣在宫颈口上的力道都像要把我整个人顶穿。
水声、撞肉声、黏腻的“咕叽”声,在封闭的淋浴间里被蒸汽和瓷砖反射得又闷又响,混成一片黏稠的、让人头昏脑涨的噪音。
高潮来得像一记闷棍。
我整个人在他怀里绷成一张弓,穴道从深处到穴口一圈一圈地绞紧,绞得他抽送都顿了一下,然后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最深处涌出来,顺着茎身和穴口的缝隙往外喷,被热水一浇,变成一层透明的薄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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