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马上拉弓,箭矢离弦后稳稳钉在百步外的草靶上,靶心的稻草爆开一小团碎屑。
也有人练习冲锋,马速提到最快时,整个人几乎伏在马背上,像一道黑色的影子削过地面,带起的尘土在阳光里翻滚。
陆沉站在土墙下,看着那些人和马融在一起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手里的秤和药包,与这里完全是两个世界。
韩烈偶尔会指给他看:“左边第三个,枪法不错。右边那个骑马的,是新来的,还差点意思。”
陆沉点头,把这些话都记在心里。
除了校场,他们也去过城东的集市。
那里比药铺所在的老街热闹得多。
两边摊位连着摊位,卖布的、卖锅的、卖糖人的、卖炊饼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夏天的时候,还有人推着冰桶卖凉饮,用铜碗盛了,浇上一点糖稀,递给路人。
陆沉被韩烈拉着挤过人群,第一次觉得这座城原来可以这么喧闹。
阳光从布棚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切出一块块不规则的亮斑,有孩子在亮斑里追着跑,笑声清脆。
可无论去哪里,韩烈最后总会把话题绕回那些药上。
“你的药,比军中的伤药强。”有一回他站在校场边,看着远处的军士收队,忽然道,“如果能量产,能救很多人。”
陆沉沉默了片刻,才说:“山门的丹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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