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在一旁一脸便秘的样子,憋了好长时间才憋出来一句话:“这不是好事儿吗?你在人家微信里面躺了两年,人家知道你是谁不?”
何朝阳瞬间石化在原地,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才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不是兄弟,我真的后悔喊你出来了,你说话怎么总是这么扎心?”
“暗恋也是恋好不?”
“我就是有点气不过…”
陆川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萝卜头:“你不是气不过,你是因为得不到,你嫉妒,你下贱,你馋她身子。”
“我…你…我…我没有。”何朝阳满脸通红,开始狡辩。
陆川也拿起自己身旁的黄盖汾,分酒器直接被他丢在一旁。
猛灌两大口,咂了咂嘴:“朝阳,知道为什么温度计和勤屎皇不愿意陪你喝酒吗?”
温度计和勤屎皇是他们寝室另外两个兄弟。
勤屎皇自然不用介绍为什么这么叫他,毕竟显而易见。
温度计可是个人才了,大学四年来谈了无数次恋爱,被甩了无数次,所以叫他温度计。
何朝阳摇了摇头。
“其实很简单,他俩已经不想跟你玩了。”
“你胆子太小,太懦弱。”
“兄弟们说一起租车去看日出的时候,你嫌大伙儿车技不好,山道太危险,你没去。”
“兄弟们说放假一起去河边钓鱼的时候,你说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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