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台下来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
她走在我前面两级台阶的位置,羽绒服的帽子还没摘,后脑勺一团白色的绒毛随着脚步一晃一晃。
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她忽然停住,回头看我。
“你今晚有事吗。”
“没有。”
“舍友今晚都到不了。”她的目光很稳,“你过来睡吧。”
“你宿舍?”
“嗯。”她转过身继续往下走,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她们三个都是明天上午才到,我一个人住一晚。”
小茹的宿舍在女生楼五层最东头。
刷卡进门的时候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尽头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地亮着。
她用手机照了一下锁孔,拧开门,里面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和某种说不上来的、像阳光晒过被子的暖香混在一起。
灯打开,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
四人间,上床下桌。
她的床在靠窗左边的上铺,床帘拉了一半,里面铺着浅灰色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枕头上搁着一只毛绒兔子。
桌上东西收拾得很利索——化妆品一个小盒、几本书码成一摞、一个马克杯、一个插着干花的玻璃瓶。
墙上贴了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她暑假在海边的,穿着碎花裙,笑得很开。
另外三张床的桌面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