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推我一下:“手扶书桌,趴好。”
“……还要挨打嘛?” 我回头看他,委屈巴巴。
“不打了。”
有什么东西被均匀地涂抹在我的屁股上,凉凉的。我有点害怕,想躲,被他按住:“别动,给你上点药。”
药物没有什么刺激性,是一种凝胶,让火烫的皮肤降了些温。
他很细心地给我涂好,揉开:“这个可以消肿去淤青。”
“所以你,家里就常备?……” 我顿时感到有点酸溜溜。是一种不安全感,即使知道自己不可能是他的唯一,但也不太甘心的感觉。
他失笑:“你在想什么?我打篮球有时候扭伤了,就会用这个药。”
那天我从他书房出来的时候,他家里静悄悄的,没有别人在。
“秦阿姨和安安不在吗?” 我问。
“怎么,你还很希望他们在啊?” 他笑了。
“……我刚才吓死了。”
“并没有吧。我看某些小朋友舒服得很。”
“你上完课,他们就走了。去看爷爷奶奶。” 他抱着胳膊靠在门边,淡淡地说。
“好吧。”
“你为什么不问我今天怎么刚好在家?” 他说。
“那……你今天怎么刚好在家?”
“因为我想见你呀。” 他的语气听着很认真。
戴越在我眼里,绝不是一个严肃古板的人。
他很聪明、很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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