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特那处浅粉色的圆口每翕动一次,就从里面溢出一小缕新的乳白浊液;蜜糖那处浅粉色的圆口也跟着翕动,溢出的量比伊薇特略多一些;薇尔那处泛肿的外唇翕动得最慢,每翕动一次,腹部那处微微隆起的位置便跟着轻轻动一下,像是被里面那点满涨的东西从里往外推了推。
三个人都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谁也没起来,谁也没开口,只在偶尔的翕动里轻轻哼一声,哼完又软回枕上。
窗外的天井里,那几丛耐盐碱的灌木被夜风带得轻轻晃了一下,叶子蹭在石墙上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港市外围那几盏长明灯的光从帘缝里透进来一线,落在床脚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照出一小片浅浅的暖色。
远处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从码头那边一阵一阵地传过来,混在房里那盏矮脚油灯轻轻响的灯焰声里,一层一层地铺开。
隔音魔法那层极薄的暗紫色光膜贴着四壁铺开,把房里那阵阵软糯的娇喘声、床架被顶得轻轻响的吱呀声、还有那三处穴口偶尔翕动时漏出的极轻的哼声,全部裹在这间客房里,一丝都没漏到门外去。
门外的石板路上,巡夜护卫的脚步声从远处一步一步地过来,为维克托利斯忠诚地将人挡在院子外面,呵斥道:“什么人?胆敢打扰魔王大人的雅兴?”
“我是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