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昌设宴,说是“一家人坐下吃顿饭”。
沈映雪放下请帖,指尖在烫金的名字上停了一瞬。
萧永昌三个字,横平竖直,像是刻在纸上,又像是刻在她骨头里。
抬眼,看着送帖的人:“回话,就说我去。”
萧燃站在旁边,急道:“妈!他设宴,准没安好心!”
“妈知道。”沈映雪把请帖收进抽屉,“正因为没安好心,才要去看看他唱的哪一出。”
沈碧梧坐在沙发上,旗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端着茶,没说话。
过了很久,才放下茶杯:“燃儿说得对。你爸那个人,黄鼠狼给鸡拜年。映雪,你要去,妈陪你去。”
“妈,”沈映雪看着她,“您也去?”
“去。”沈碧梧站起来,理了理衣摆,“沈家的女儿去赴宴,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去。”
晚宴设在临江饭店顶楼包厢。萧永昌一身藏蓝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站在门口迎客,脸上堆着笑:“映雪,你可算来了。快,快请进。”
沈映雪没接他的话,径直走进去。
萧燃跟在她身侧,少年脊背挺得笔直,眉眼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冷意。
沈碧梧走在最后,银发盘得一丝不苟,步态从容,像走在自家的红毯上。
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沈映雪扫了一眼,全是萧永昌生意场上的狐朋狗友,赵魁也在。心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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