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莉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才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递给他一杯温水:“喝点水,你三角区堵得厉害,下次一个星期来一次就行,多来几次就通开了。”
小杰接过水杯,低头喝着。
透过水杯的边缘,他偷偷瞥了一眼徐晓莉,她正收拾着床上的按摩巾,把旧的那块团起来扔进脏衣篓,又铺上一块干净的。
动作如常,脸上也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他把四十块钱放在床头的小茶几上,说:“谢谢,那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啊,下星期来之前给我发微信预约。”徐晓莉笑着把他送到门口。
小杰走出那扇玻璃门,身上的酸痛还没散,但腿确实轻快了不少。
小区里下棋的老头们还在那儿,收音机换成了评书。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通讯录里多了一个好友——刚加的,头像是一盆绿萝,id叫“徐姐推拿”。
夜风吹过来,短裤里还有一点潮湿的凉意。他把手机揣回口袋,往学校的方向走。
推拿室里,徐晓莉把脏床单塞进洗衣机,按下启动键。
洗衣机轰隆隆地转起来,她靠着墙,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灯光下缓缓上升,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刚才那块按摩巾,她收进脏衣篓之前,手指触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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