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右手——还在纸内裤里面继续活动着。
从赵婶儿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徐晓莉坐在床边,一只手伸在小杰的纸内裤里面,像是在做某种部位的揉按,她的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纸内裤的裤腰位置,正好按住那层被撕裂的布料,让它不会飘起来。
“小徐啊,你按的位置要不要用那个药酒?”赵婶儿一边接水一边问。
“不用,我这个精油足够了。”徐晓莉镇定地说着,搭在纸内裤上的那只手轻轻按住那层布,另一只手还在里面套弄着鸡巴。
因为赵婶儿站着的角度更高,加上帘子半挡着视角,她只能看到徐晓莉手臂规律地上下动,根本没法判断那只手在做什么。
赵婶儿接了水,又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回椅子那边坐下,继续打毛衣。
徐晓莉目送她坐定,右手在纸内裤里又套弄了两下,下了分判定,然后忽然把那块被撕开的纸内裤掀开——让小杰的鸡巴重新暴露在空气中,她握着鸡巴的手再次毫不遮掩地伸进去,开始了更大幅度的套弄。
接下来的时间里,赵婶儿坐在椅子上打毛衣,偶尔说几句话,问徐晓莉一些推拿养生的问题。
徐晓莉一边回答着,一边手里的动作重新变得大胆而从容。
她用手掌将小杰的整根鸡巴握紧,然后从根部往龟头方向用力推——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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