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智那话儿早已硬如铁杵,紫黑粗壮,青筋盘虬,从裤裆里弹出来时差点打到钮阿金的脸。
钮阿金低头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道:好大一根……比我那死鬼丈夫的还粗。
妙智得意道:大才好,大了才叫你快活。
说着将钮阿金按在床沿上,扳开两条雪白大腿,露出那水光光的牝户。
钮阿金的腿又长又直,脚踝纤细,小腿肚饱满,大腿根处白嫩如脂,那丛黑毛修剪得齐齐整整,中间一道粉红肉缝正往外沁着亮晶晶的淫水。
妙智看得眼都直了,那话儿又胀大一圈,他一手扶着,对准那肉缝,腰胯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钮阿金啊地长吟了一声,腰肢猛地弓起。
她虽久经风月,可那话儿到底有一阵子没被喂过了,妙智这根又粗又长,一插到底,直顶花心,撑得她牝户满满当当。
她两条腿自动盘上妙智的腰,脚跟抵着他后臀,将他往里送。
妙智被她这一夹,舒爽得头皮发麻,按住她两瓣肥臀,奋力抽送起来。
那紫黑话儿在水汪汪的牝户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溅湿了褥单,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伴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密室里回荡。
钮阿金可不是那等扭扭捏捏的良家妇人,她是强盗婆,跟着丈夫走南闯北,什么场面没见过?
被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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