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卡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几年前。
德雷克的手指很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哄着她,一点点解开她的衣服,亲吻她发烫的耳垂,告诉她“没关系”“交给我就好”。
她第一次被进入的时候,痛得眼角渗出泪,他却低头吻掉那些泪水,缓慢地、耐心地把她完全打开。
她被他引导着同时含住、纳入、接纳,前后都学会被填得满满当当,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却只能在他的节奏里一次次被顶到最深。
他教她怎么侍奉,怎么用嘴唇、用胸、用穴去取悦一个男人,把她身上所有的矜持都一点点撕碎。
也是他,最早发现了她身体那种诡异的进化能力。
受损就会产生抗性。
他没有害怕,反而像发现了稀世珍宝一样,悉心引导、呵护。
后来走了门路,把她送进海军。
基地的夜里,他会悄悄摸进她的宿舍,把她按在床上、墙上、甚至窗台边,一次次进入她,让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全部咽回去。
然后画面一转。
他决绝地登上了那艘海贼船,摇身一变,成为赤旗的德雷克。
她苦苦追上去的时候,他只是站在甲板上,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昔日的温柔,只有嘲弄。
他把她拖进船舱,像对待一件用旧的物品一样再次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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