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得清楚?”
崔娇被男人伸进衣裙里胡作非为的手指拨弄得阴穴里早已流水潺潺,谁还管房里女人在喊什么。
她无助地蹭了蹭君知意的脸,盼他早点入了自己给她个痛快。
虚掩着的窗挡不住女人的尖声淫叫,谁能想到堂堂金仙能把她带来内厅花娘们住的里间听墙角呢?
君知意眸子一眯,知道崔娇这是发骚了,偏不如她的意。
“这小娘子真是个骚的,娇娇说是也不是?”
只听房里娘子嘴里喊的分明是他的名字。
“哈……知意……知意摸得奴骚蒂子好爽,噢噢……骚豆子要给知意玩透了呀!……金仙大人的手好会伺候女人阴蒂呀!……爽死奴了……”
他并拢四指,跟房里女人喊得那样,用指腹细细碾揉伺候着崔娇发胀肿大的阴蒂。
“好不知羞的娼妇,竟在白日里意淫起我来了。真是个不要脸的,就这么想要我揉骚蒂子么?是不是要这样?”
崔娇一时有些恍惚,被他按着阴蒂,穴里又喷出许多水到他手上。
她是知道的,这人揶揄得很,这是指桑骂槐地骂自己骚呢。
她白日里来不得画舫的时候在家偷偷自渎,确实是这样想着他狠狠玩弄她的肉蒂,然后仿着他的样子,跟现下房里的女人一样抠弄自己的屄穴。
君知意勾了勾唇角,满意地看看女人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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