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慕容棠眉间皱痕更深。
他想起那晚她醉得厉害,而他嫌弃那一屋子的酸臭气味,性致自然没了。
也没管她,就去了客房洗澡,然后睡下了。
之后她发生了什么,他一无所知,当然他也不是很关心。
“总之,还是谢谢你帮我解围,跟你比起来,他不知轻重得多。”
阮娇娇意有所指,慕容棠却瞬间明白了,怪不得第二次时,她完全没有挣扎和抵抗,任由他为所欲为,因为反正一个还是两个本质上没什么差别。
“生活就像一场强暴,如果拒绝没用的话,不如享受,这些年我早明白了这个道理。”
阮娇娇抬手摸了摸慕容棠的脸,她刚放下手,却被他一把推倒压在床上。
“是吗?那你就好好享受吧。”
他的手从她的小腿抚上大腿根,摸到一手湿濡水液,他不悦地眯起眼,刚准备带她进浴室洗一洗,就听到门把手被拧转的动静,而门外的人察觉到门落了锁,开始敲门。
来人自然是慕容念,他志得意满地上了楼,看着那个沈时宴开着车灰溜溜地走了,他更加由于斗胜的公鸡,恨不得得意地打了个鸣。
可他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那女人过来找他,他恼得自己找过来,发现门竟然锁了。
“开门。”
床上身体交叠的慕容棠和阮娇娇对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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