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铭南僵了一下,而少女已经爬到了他的背上,细软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细细的双腿勾上他的腰。
见他不动,她又道。
“我下面黏黏的不舒服,盛铭南,求求你了。”
盛铭南算是看出来了,这少女就是得寸进尺,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
他对她好,她就顺着杆子往上爬。
但听到她说下面黏黏的,盛铭南脑海中不由浮现昨夜偷窥到的画面,脸颊有些发烫,又有些恼,心想她现在怎么这么厚脸皮,
动不动就躺下给人睡,话还这么直白不知羞耻。
要不是他正人君子,难道什么人给她面包她就给人亲给人操吗?
真是太不自爱了!
可盛铭南又没法道貌岸然地指责她,在死亡面前,人可以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他只是还没沦落到她现在的地步。
“你洗好了吗?”盛铭南克制不住有些语气烦躁地问道。
他背对着小溪,双手插兜,等了好一会儿。
溪水潺潺流淌的声音遮盖住了其他的动静,女孩应该动作幅度很小,所以他不由自主地侧耳聆听,也没听到她的声音。
盛铭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等她,她也不是自己走不动路,他还有活没有完成,太久没归队也会引人怀疑。
他问完好一会儿,她也没吭声。
“阮娇娇!”盛铭南加重了语气,愈发不耐。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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