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惦记着只吃了一口的肉终于又被阮娇娇吃了。
她骑压在冷宴身上,准备大吃特吃,吃个酣畅淋漓吃个痛快舒爽时,忽然感觉到一阵针扎般的刺痛感从大腿处袭来。
阮娇娇忍住没叫,冷汗却唰地起了一后背。
她抽筋了
冷宴见到她忽然跟被人点了穴一般身体僵住不动,皱着眉咬着唇一副忍受痛苦的样子。
怎么了?
阮娇娇慢慢从抽筋的疼中缓过来了,但这一刻她感觉身体仿佛被掏空,腰酸腿软都使不上力气,就类似于
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将含着淡淡怨念的眼神投向身下的冷宴,她总不能跟他说自己不行吧
大女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一定是前段时间天天公粮交的太频繁,身体才有点虚。
虽然她不说,但冷宴也看出她是身体不适,他一下子坐起,将她圈入怀里。
他硬挺的肉茎依然埋在她的穴里,俩人就这样靠在一起。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眸里却溢出笑意,用暧昧的语气在他耳畔低语道。
小刺客,现在给你机会,拿你的凶器捅我吧。
冷宴哪里还不懂她说的凶器是什么,她可真是个色女。
别的女人这样,他只觉得猥琐丑陋,可她这样子,他却害羞,还有欢喜。
冷宴不善言辞,所以他抿着唇闷不吭声,腰胯却卖力地往上顶弄。
他力气大到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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