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靠在软枕上,看着这一幕,随口提起:“江一宁那个绿帽狗儿子,今晚大概又要偷他母亲的东西了,本座倒要看看,他和他的副院长骚妈谁更先堕落。”
语气轻松,却满是对那对母子的绝对掌控与玩味。
李婉月舔着自己的精液,抬起迷离的眼睛,整个身子抖得不成样子:张凌伸手随意摸了摸她的头,闭上眼睛。
“休息吧,明天还有好戏。”
李婉月立刻爬到他身侧,用自己刚被内射过的身体贴着主人,一只手轻轻握着那根暂时软下的巨根,像最温顺的宠物一样伺候着他入睡。
洞府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交合气息。
同一夜的中州书院,有人在昏迷中抱着珠子甜笑,有人在69后相拥而眠,有人在狗笼里呢喃主人的名字,清寒峰,同一夜更深之时。
江一宁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他的神识早在半个时辰前就悄悄探出,死死锁定着母亲洞府的方向。
他这些日子刻意培养出的感知,仍能捕捉到那些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的细微波动先是长时间断断续续的喘息,接着是明显的水声、拍打声、肉体甩动的闷响,然后是一声几乎破音的浪叫,随后……
突然彻底安静了。
这是怎么了?!难道.……江一宁心跳如鼓,短小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痛,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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