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瓦莱鲁那的每一步都在提醒她身后还留着什么。
柠檬林的气味逐渐被荒原干冷的风取代,教堂钟声早已消散在身后的天际线里。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诊所窗台上那盆快开花的柠檬草,不去想北岸酒馆每周三特供的烤鱼,不去想教堂台阶上三个人分食柠檬面包时,蕾缪乐把面包掰成三份然后偷偷把最大的一份塞给瑞奇托芬的样子。
更不去想他。
不去想他那双会在手术前反复清洗三遍的手,不去想他被鸟嘴面具遮住大半张脸时,唯独露出的那双眼睛是怎样在战场上追随她的每一个动作。
她在第四天抵达叙拉古主城。
城门口的卫兵看了她一眼就放行了,眼神里带着那种'又来了'的淡漠——她的黑外套在这个城市里太具有辨识度,谁都知道她是替狼帝干活的猎手。
铜门、铁门、银门、金门——每一扇门都在她面前缓缓打开,铰链发出沉闷的轰鸣,像是某种不可逆转的宣判。
狼帝盘踞在最深处的王座上,两侧排列着全副武装的近卫。
它的脸模糊在黑色的烟气里,只有一只爪子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末端,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节奏很慢,像是在数她的步伐——一步,两步,三步。
“白龙死了。”
德克萨斯站在王座下方,不卑不亢,“契约完成。我按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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