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门口的台阶上,蕾缪乐靠着门槛坐了一整个下午。
门缝里有半截被晨露浸湿的纸片,上面只写了四个叙拉古语单词——是她凌厉的字迹。
笔锋很轻,但收笔时在纸面上留下了犹豫的墨痕,像一声咽回去了的叹息。
“abbi cura di lui.”
蕾缪乐把纸条折好收进怀里,手指在纸条边缘摩挲了很久。
德克萨斯走后的第七天,蕾缪乐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站在诊所门口犹豫了很长时间,长到她光环的亮度忽明忽暗了好几轮。
鲁特琴被她来回拨出了三四个不完整的和弦,没有一个成调,全部散在风里。
她推门进去时瑞奇托芬正在整理病历。
“小乐。”
他抬起头,放下手里的笔。
蕾缪乐站在他面前,深吸一口气。她的光环在那一瞬间亮到刺眼的程度,像一颗下定决心燃烧自己的星星。然后她说了。
“我喜欢你。不是好厚米那种。”
诊所里安静了下来。窗台上的柠檬草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摆动。远处教堂钟声刚刚敲过,余韵在柠檬林上空回荡。
瑞奇托芬看着她。他的金发在阳光下微微透光,眼睛里的情绪很复杂——有感激,有温柔,有歉意,还有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我知道。”
“你知道?”
“在夏日祭那晚。我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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