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席接受。”
四个字,没有解释,没有评价,甚至没有任何可以辨认的情绪。
阿斯蒙蒂斯微微欠身,退回辩护席。大主教向椅背靠去,手指搭在《公祷书》边缘,不再开口。
乌列尔的面前什么也没有,她的双手平放在白色衣袍的膝盖位置,十指放松,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兰福德大主教提出的本案核心问题——”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抵达法庭最远的角落,“是这个尚未降生的孩子是否可以被归入受造秩序,从而享有神学和法律意义下的'人'的身份。”
她说话节奏很慢,带着古老的耐心。
“在此之前,双方就圣公会权威的辩论……”她的目光缓慢地扫过法庭,“本席不予置评,从现在起本案由本席接替主持。”
她没有看再看大主教,而是转向阿斯蒙蒂斯。
“辩护方,你对本席主持本案有异议吗?”
阿斯蒙蒂斯站起身。“没有,乌列尔大人。”
“很好。”乌列尔微微点头。
“那么本席的问题是——”
她转向里拉。
“这个孩子的灵魂,究竟属于哪一个造物秩序?”
里拉在她的注视下缩了缩肩膀,但没有移开目光。朱利安在旁听席上握紧了拳头。
乌列尔继续,声音平缓,语速不变。
“人类是按神的形象所造。'我们要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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