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了一声,踮得更高的脚尖差点打滑,只能抓住他胸前的衣服稳住自己。
他的舌头带着点急躁,在我口腔里扫过上颚,又缠住我的舌尖吸了一下,力道大得让我鼻腔里溢出一声湿漉漉的“嗯”。
我们分开嘴唇的时候,一丝透明的津液在两人之间拉长,又断在下巴上,凉凉地贴着皮肤。
“……关门了。”他说,声音闷闷的,气息却烫得喷在我额头上。
“我知道。”我咬着下唇笑,伸手把他推得后退两步,直到他的膝弯撞上床沿,整个人跌坐下去。
我站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低头看他——校服裤裆前那团鼓包几乎要把拉链撑爆,布料被顶出一个圆钝的弧度,顶端甚至洇湿了一小片深色水痕。
我慢慢跪下去,膝盖抵在木地板上,双手撑着他的大腿,把脸凑到那个鼓包前面。
他的呼吸一下子粗了,大腿肌肉在我掌心里绷得像两块石头。
可我还没打算这么快。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然后直起身,重新站好,抓住他的一只手,按在自己左边的乳房上。
隔着衬衫和内衣,那团沉甸甸的柔软在他掌心里鼓出来,像一颗熟透的蜜瓜坠进他手里,指缝间全是溢出来的乳肉。
他的手指立刻收拢,虎口卡在乳根处,掌心压着已经硬得发胀的乳尖揉了一下。
我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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