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几乎贴上铃口,那股浓烈的、带着点咸腥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我的鼻腔黏膜像是被轻轻烧了一下,又麻又痒,后腰也跟着软了几寸。
我先用嘴唇碰了碰铃口边缘,温热的、滑腻的前液沾在下唇上,像舔了一口温过的生蛋清,淡得几乎尝不出味道,只剩满鼻子的腥膻气息。
我伸出舌尖,沿着龟棱下方那道敏感的凹沟轻轻扫了一圈,他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膝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嗯……”他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手指把我后脑勺往下按了一点点,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立刻松了力道。
我抬起眼睛瞟了他一眼——他正低头看我,那双平时木讷的眼睛里全是翻涌的暗色,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锁骨上方浮着一层薄汗,在日光里亮晶晶的。
我朝他眨了眨眼,然后把嘴唇张成o型,对准龟头慢慢往下含。
口腔里的第一反应是烫。
龟头又圆又钝,撑开我嘴唇的时候把那圈软肉绷得发白,舌面被压得几乎贴住下颚,只能小心地往两边让开,给那根肉柱腾地方。
我往下含到一半就停住了——龟棱卡在唇肉内侧,冠状沟的凹槽正好勒在我的舌尖上,前后一动就是一阵滑腻的摩擦,又烫又滑,像含着一块正在融化的、涂满油脂的鹅卵石。
前液混着我的唾液,在口腔里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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