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这具身子是合欢之体,即使我能压住饥渴,毕竟我不喜欢男性,但若真放一群男修进山,日夜在我眼皮底下晃,对我身体评头论足,我这掌门的脸面还要不要?
我心里其实是死守不收的。
这山门里坐着的女修,个个清白。
合欢体的饥渴劲一上来,什么掌门架子都是假的。
收进来的男修里,万一有人一眼看破我这身子的底细,把身体的秘密传出去,那就全完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就凭合欢之体,更高修为的修士,就会来抓我当炉鼎。
我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那画面。
议事殿里坐着几个陌生的男修,年轻力壮,血气旺盛,隔着半座大殿都能闻见那股味儿。
我坐在上首,端着掌门的架子,眼皮底下却要压着一股从骨头缝里往外爬的饥渴。
万一压不住,当着满殿的人失了态,那就是要命的事。
我想到这儿,握着茶碗的手指紧了紧。
不能收,说什么也不能收。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有一道视线落在我手上。
我抬眼,静雪站在我下首,正垂着眼看我端茶碗的手指。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目光在我指节上停了停,又移开了。
我心头一跳,装作若无其事地松开手指。
她知道得太多了。
我这个人,一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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